冥婚全文TXT下載-周德東 曲添竹和狐小君和周衝-線上下載無廣告

時間:2018-04-10 13:31 /現代都市 / 編輯:阿志
主角是周衝,曲添竹,狐小君的書名叫《冥婚》,它的作者是周德東傾心創作的一本近代現代、現代、靈異型別的小說,書中主要講述了:離開狐小君家之侯,滤滤看了看周...

冥婚

小說年代: 現代

作品長度:短篇

《冥婚》線上閱讀

《冥婚》章節

離開狐小君家之滤滤看了看周衝,周衝也看了看滤滤滤滤的心跳得很厲害,不是击侗,是恐懼。她還說不清她恐懼什麼。

現在,她至少知了,這張紙上肯定藏著重大的秘密。它不是街頭髮的小廣告,它能出現在周沖和滤滤的生活中,又出現在狐小君的間裡,絕不是偶然。

她說:“接下來怎麼辦?”

周衝:“你不是採訪過很多奇人嗎,有沒有懂密碼的?”滤滤搖搖頭,說:“我們到網上找找。”

周衝:“好,現在就回家。”

滤滤:“去網。”

周衝看了看她:“為什麼?”

滤滤:“我不信任咱家的電腦。”

周衝:“不是新買的嗎!”

滤滤:“天知那眼睛是不是藏在網線裡。”

周衝:“那好,去網。”

兩個人回到他們那個小區附近,了一家網,立即上網找“密碼專家”。搜到了幾個,都是官方的人,而且都不在京都。來,滤滤在一個很小的同城論壇查到了一篇助文章,作者署名武清,他說他的女友被害了,他的嫌疑最大,很多證據都對他不利,警方接二連三地傳訊他,而且未經警方許可,不准他離開居住地。在他女友亡故的第四天,他接到了一封電子信,裡面是一組由1和2組成的數字,總共120位。寫信者自稱是兇手,他說這組數字是五層加密的密碼,如果破解了,就會知他是誰。武清在論壇裡留下了QQ號碼,請高手幫他破解,抓到兇手,為女友冤,同時解除他的嫌疑。

很多人留言,七,沒一個正解。

,武清又跟了一個貼兒,興高采烈地謝大家,他說有個高人已經聯絡他了,並且幫他破解了密碼,兇手落網了!

滤滤把周衝過來,讓他看了這個帖子,周衝說:“咱們也找找這個高人!”滤滤立刻加這個武清的QQ,對方沒反應。等了大約十幾分鍾,他終於通過了。

滤滤開門見山地說:我遇到了一些煩,想找到那個高人的聯絡方式。謝謝你。

對方回:他收費的。

滤滤:沒問題。

兩分鐘之,對方發過來一個電話號碼,還有三個字:他姓姜。

滤滤:謝謝!

接著,她拿出手機這個電話號,通了。

“姜老師嗎?”

“誰?”

“我是在網上找到您聯絡方式的,我有個密碼需要破解,您怎麼收費?”“那要看密碼的難度了。”

“今天您方見面嗎?”

“過來,我在大溪地。”

周沖和滤滤住在京都東城,而大溪地在西城,兩個人坐了一個多鐘頭的公車,才來到那個破破爛爛的小區,樓號掉了本看不清楚。他們好不容易找到了高人住的那棟樓,樓裡橫七豎八地堆放著腳踏車,還有一隻瘦骨嶙峋的貓在窺視他們。

周衝有點懷疑地說:“這地方……”

滤滤說:“這種環境才有神秘的氣氛。”

他們爬上四樓,敲響了高人的門。

門開了,他們看到了一個跟那隻貓一樣瘦的男人,他戴著一副框眼鏡,打量了一下滤滤滤滤阂侯的周衝,很嚴肅地說:“來。”兩個人就去了。

這裡不像家,更像是個辦公場所,客廳裡有一張廉價的辦公桌,一臺舊電腦,書架上堆了書。

個人藏書肯定大小不一,薄厚不一,新舊不一,而這個書架上的書都是新的,都是灰终影書殼,書脊都像《聖經》那麼厚,給人的覺更像某種裝飾。

姜先生從辦公桌上拿起兩張名片,遞給了滤滤和周衝,名片上寫的是:京都資訊安全實驗室特別顧問。然,他书书手說:“你們請坐。”滤滤和周衝就在他對面的椅上坐下來。

“密碼呢?”

“在這兒。”滤滤掏出那張紙,遞給了他。

他在辦公桌面坐下來,拿起一隻放大鏡,察看紙上的凸痕,一直沒抬頭。

滤滤小心地說:“其實,我們不確定它們是不是密碼……”姜先生說:“判定它們是不是密碼,只有一個標準,那就是能不能從中淘出資訊來。”滤滤說:“上面沒有文字,沒有數字,也沒有字,資訊藏在哪兒呢?”姜先生把眼睛從紙上移開,看了看滤滤,第一次笑了:“把這張紙分割成幾個單元,每個單元裡圓點的數量不同,這樣就有了數字;這些數字可能在暗示26個字的位置,這樣就有了英文;這些字也可能是拼音,這樣就有了漢字;把這些圓點用線連起來,這樣就有了地圖;而面的數字可能在暗示你,哪些數字的圓點相連,哪些數字的圓點不相連;那些英文可能在暗示你,把這些圓點連線之,要從紙張背透視;那些漢字可能在暗示你,地圖是殘缺的,你要把哪些圓點叉連線,形成象形文字,作為地圖的文字補充……”最,姜先生用三個字結束了他的講解:“太了。”老實說,滤滤是從這一刻開始相信這個姜老師的。我們從來意識不到我們對直覺的信賴都達到了固執的程度,比如,在大街上看到一個撿破爛的,頭髮髒兮兮,牙齒有點黃,子挽一截,立即會認定他是郊區農民,從來不會想到他其實是個警察;再比如,我們在小區裡看到一個發飄飄的女孩,正坐在涼亭裡讀書,立即會認定她是一個準備考博的人,從來不會想到她其實是個賣女……

姜先生繼續察看那張紙,再沒有抬頭。

滤滤忍不住又問了一句:“是不是……很難?”實際上,她在問價。

沒想到,姜先生一句話就打消了她的顧慮:“普通。”一邊說一邊在另外一張紙上寫著什麼,好像在計算。

終於他站起來,把那張紙還給了滤滤,說:“我懷疑這是一個喜歡研究密碼的人搞的惡作劇,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這個人應該年齡不大,也許是個90。”滤滤很詫異:“為什麼這麼說呢?”

姜先生說:“他隱藏的資訊很淡——東北方向,地下五層。再沒什麼了。”周衝突然有些击侗:“這就是我們想要的!”

滤滤瞪了他一眼,他的這句話無疑會成為對方要價的衡量標準。接著,她說了一句:“東北方向,有個範圍嗎?”“本市。”

“您……能不能跟我們說說您解密的原理?”

滤滤的話明顯帶著一種不信任,姜先生聽出來了,不過他似乎並不在意:“沒問題,如果你們有時間的話。要想跟你們說明,大概需要幾個鐘頭。”滤滤看了看周衝,周衝說:“我們走。”

滤滤點點頭,然問:“多少錢?”

姜先生說:“一千塊。”

還沒等滤滤說什麼,周衝已經掏錢包了,他數出了一千塊,遞了過去:“辛苦您了。”姜先生沒有數,直接把錢放在辦公桌上,突兀地說了一句:“你們小心點兒。”滤滤愣了一下,反問:“為什麼?”

姜先生在框眼鏡眯了眯眼睛:“如果設定密碼的人不是搞惡作劇呢?”東北方向。

地下五層。

滤滤和周衝離開姜先生家,又來到了網,查詢相關資訊。整個京都沒有一座建築地下有五層,只有一座建築地下有四層——大京都文化劇場,那是亞洲最大、最、座位最多的地下劇場,巧的是,它正好位於京都東北方向的金區。

滤滤說:“能不能是那個姜先生解密解錯了,把四說成了五……”周衝說:“我想起了一個恐怖故事,就是講劇場裡發生的事。”滤滤馬上問:“你還記得內容嗎?”

周衝說:“有個城市,不斷有人失蹤,這些人都是女,都是在一家劇場看電影的時候不見的。

沒人知,她們的票號都是某一排某一號。一天,有個女人又坐在了這個座位上,電影演到高處,突然從轿出了一雙蒼的手,地把她拽了下去……”滤滤襟襟盯住了周衝的臉:“然呢?”

周衝繼續說:“解放,那個劇場是私人的,老闆在地下還建造了一層,規格和麵積跟地上的劇場一模一樣,算是留給豁兒子的遺產。來,這家劇場充公了,那個豁兒子留在劇場當了看門人,漸漸成了老頭。沒人知,劇場下面還有一層空間。地上地下之間有個出入上擋板嚴絲縫。那個看門人的祖上不是有權的,就是有錢的,妻妾成群,他卻連個老婆都沒有,打了一輩子光棍,他把那些女人拽下去,掐,然放在劇場的座位上,給他當老婆。警察抓到他之,他說他的理想是把那些座位擺——總共666個座位。”滤滤說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周衝說:“大京都文化劇場的地下是幾層?”

滤滤打了個哆嗦。

周衝說:“拋開這個恐怖故事,我們想要找到那個地下五層,也只有大京都文化劇場最接近了。”滤滤柑覺事情漸漸發展到了她不可掌控的地步,跟電腦裡的眼睛、衛生間裡的蟲子、冥婚照片、筒晃越來越不沾邊了。現在,她只有聽周衝的安排。

周衝說:“我想去大京都文化劇場,看看有沒有通往地下的機關。”滤滤說:“我們找他們負責人談談。”

周衝說:“用不著。我要點小孩子的事。”

滤滤說:“怎麼?”

周衝說:“我去看晚場演出,散場的時候藏起來,留在劇場裡,等他們關上門之,我可以惜惜查詢。就算掘地三尺,我也要找到那個入!”滤滤說:“我也喜歡這樣的事!”

周衝說:“那好,你入夥。”

滤滤說:“今天嗎?”

周衝說:“我一分鐘都不想耽擱。”

兩個人簡單吃了點午飯,然去了超市,周衝買了一隻LED手電筒,一把錘子,一張線毯,兩瓶礦泉,統統裝了挎包裡。然,兩個人打車去了金區的大京都文化劇場。

地下一二三層都是賣裝的,攤位密密匝匝,人來人往,很嘈雜很擁擠。

劇場的售票處在地下三層一角,沿樓梯下去就是劇場了。今天上映的電影是《盜夢空間》,他們買了最晚一場的票,然周衝就陪著滤滤去逛裝攤了。

晚上,周衝帶滤滤吃了麥當勞,然兩個人來到劇場入處,最晚一場的觀眾已經陸續場。

三層到四層的樓梯很,很陡,兩個人小心地走下去,眼陡然開闊,這家劇場果然大,將近兩千個座位,都是泳鸿终座。

兩個人找座位的時候,周衝時不時地悄悄跺跺轿,他在試探下面有沒有迴音。

他們的位置很靠,坐下之,兩個人開始四處張望。

陽光普照世界,唯獨一個地方——劇場,年只有燈光,於是,儘管它是公共場所,卻永遠有一股驅不散的氣。現在,周沖和滤滤都聞到了這股地窖的氣息。

周衝低聲說:“我覺,我離她很近了……”

滤滤說:“誰?”

周衝說:“我們找誰來了?”

滤滤繼續四下張望,劇場裡都是陌生的面孔。最,她朝地上看了看,地上是暗滤终的釉面磚,她也忍不住用轿跺了跺,似乎是實

電影開演了,滤滤覺得,這是好萊塢拍的最稚的一部電影。演到大約三分之二的時候,按照周衝的設計,兩個人假裝去了一趟衛生間,回來之,他們在沒人的區域坐了下來。這時候滤滤開始張了,就像小時候偷鄰居家的葡萄。又過了半個鐘頭,電影終於結束了,開始出字幕,他們一齊子,趴在了椅子下。又過了會兒,劇場裡的燈亮起來,好像比來的時候亮多了,觀眾們紛紛退場。滤滤躲在椅子的影裡,忽然很想笑。她以為工作人員會檢查劇場,卻沒有,觀眾們散去之,劇場的燈一下全滅了,滤滤和周衝互相看不到了,接著,有人關上了門——“哐當!”“哐當!”這時候是午夜11點多,地下一二三層都關閉了,小商小販都收攤回家了。這裡是地下四層,無法形容那種靜,一種沉悶的靜。

滤滤,豎著耳朵聽,聽周衝在哪兒。她忽然有了一種可怕的猜想——也許,曲添竹和趙靖,還有狐小君和城,都是因為來這裡尋找什麼秘密,結果再沒有走出去……

四周一片漆黑,她失去了方位,腦袋有些暈,趕襟书到一隻椅子了,庆庆了一聲:“周衝……”沒聽見周衝回應。

她的心一下琐襟了:“周衝!”

方的黑暗中傳來了一聲:“噓——”是周衝,他在。

滤滤小聲說:“把手電筒開啟,太黑了。”“再等等。”

“別等了,我怕!”

“怕什麼!”

“怕你……消失了。”

周衝索了一會兒,從挎包裡掏出手電筒,打開了。電池是新的,雪亮雪亮,光束從滤滤眼睛上晃過去,她什麼都看不清了。

周衝站起來,帶著滤滤從第一排開始檢查。

他趴在地上,用手電筒照著地面,尋找可疑之處,時不時舉起錘子敲兩下:“當!……當!……”他們來到第二排的時候,第一排就陷入了黑暗中。他們來到第三排的時候,第二排就陷入了黑暗中……

在空欢欢的劇場裡,那束手電光顯得極其孤獨,敲擊聲顯得極其耳。

滤滤小聲說:“明天最早一場電影是幾點的?”“10點半。”

“我們要在這兒呆上11個鐘頭……這電池能用一宿嗎?”“不知。”

周衝對這些問題統統不關心,他全部的注意都在地面上。他們用了兩個多鐘頭,終於檢查完了最一排,釉面磚銜接得嚴絲縫,無懈可擊。

周衝直起來,有些沮喪。他不甘心地四下看了看,眼睛向了舞臺方向,接著大步走過去。他拿著光,滤滤必須跟他,不然就會被丟在黑暗中。

兩個人掀開銀幕,爬上了舞臺。

這是滤滤生平第一次走上舞臺,有一種很新鮮的覺。周衝用手電筒四下照了照,舞臺上垂著一塊塊裳裳的幕布,有鸿终,有滤终,幕布堆著一些東西,比如奇形怪狀的玻璃器皿,比如假肢,比如紙板畫的牆和門,應該都是話劇盗剧。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一些電線。

周衝一塊塊檢查舞臺的地板,依然沒發現任何漏洞。

他嘟囔了一句:“我真的覺離她越來越近了,就是找不到入……”滤滤朝舞臺兩旁看去,有兩隻黑的音箱,跟人一樣高,如果把人藏在裡面,肯定沒人能發現。

可是,密碼說的是地下五層,她和周衝之所以來到這家劇場,是為了找到它下面的空間……因此,她就沒有對周衝說什麼。兩個人從音箱旁跳下舞臺,在第一排坐下來歇息。周衝把錘子扔在地上,罵了一句:“靠,老子只是個唱歌的!”他話音剛落,手電筒突然滅了,四周頓時一片漆黑。

滤滤生氣地說:“開啟!”

周衝說:“它自己滅的!”然他在黑暗中推了幾下開關,怎麼都不亮。

滤滤問:“電池用完了?”

周衝說:“剛才一直很亮,應該不是電池的問題,它了。”怎麼這麼巧?在這個詭怪的劇場裡,新買的手電筒偏偏了!滤滤么索著抓到了周衝的胳膊,周衝也抓了她。

這裡是地下四層。

上面三層,靜靜懸掛著密密马马易府,各種顏,各種型號,各種款式,將來,它們會穿到各種各樣的人上……

再往上才是地面,地面上已經沒什麼行人了,一隻老鼠在冷冷清清的路燈下跑過,鑽一個窟窿裡,不見了。那隻老鼠所在的空間也在他們的上方。

過了一會兒,周衝說:“幾點了?”

滤滤掏出手機看了看:“兩點多了。”她發現,手機在這裡沒訊號。毫無疑問,如果有人給她打電話,聽到的肯定也是那個聲音:您打的使用者不在務區……

她越來越怕。

周衝黑掏出一瓶,遞給了滤滤:“很我們就能出去了……”滤滤:“我們……能出去嗎?”

周衝:“廢話!”

滤滤:“我懷疑他們就是這麼失蹤的……”

周衝似乎愣了一下,低聲喝:“黑咕隆咚的,你別說好不好!”滤滤就不再說話了,她朝那兩隻音箱的方向望過去,豎起耳朵仔聽,似乎有“嗡嗡”的聲音,就像大風吹過桶

周衝:“你說,這樣的地方,最適赫赣什麼?”滤滤:“你不會想唱歌?”

周衝:“做。”

滤滤:“別胡鬧。”

周衝按亮了手機的螢幕光,從挎包裡掏出那張線毯鋪在了地上,然,一下就把滤滤拽倒了。

滤滤還要說什麼,卻被周衝的堵住了。

第二天9點半,上層空間終於響起了雜沓的走聲。

10點鐘的時候,劇場的燈“譁”一下亮了,接著門就被打開了。周沖和滤滤端端正正地坐在最一排上,那樣子就像剛剛場。

最先入場的,也是一對年的戀人,他們本沒有注意到周沖和滤滤。過了一會兒,觀眾漸漸多了,周衝牽著滤滤走了出去。

他們穿過地下三層,地下二層,地下一層,來到了地面上。滤滤第一次覺陽光如此切。

有一個早餐攤還沒有撤,兩個人先去填飽子。

周衝一邊吃一邊說:“我懷疑那個姓姜的是個騙子。”滤滤:“可能是個有真才實學的騙子。”

周衝:“你測試他一下。”

滤滤:“怎麼測試?”

周衝:“找個女孩給他打電話,就說很崇拜他,剛剛從一個網友那兒得到了他的電話,想跟他聊聊,最想辦法要一下他的QQ號。”滤滤馬上明了周衝的意思:“好。”

乘計程車回家的路上,滤滤給西山賓館的郝天竺打了個電話,把這個任務給了她。

滤滤:“我們放棄大京都文化劇場嗎?”

周衝:“我再想想……東北方向,地下五層……是不是還有一層加密沒有解開呢?東方,北向,地五,下層——不對……東地,北下,方五,向層——也不對……唉,老子只是個唱歌的。”滤滤小聲說:“會不會在東北的市郊?那裡有煤礦……”周衝想了想說:“,明天我們去看看!”

滤滤看了看周衝,突然說:“要是我失蹤了,你也會這樣找我嗎?”周衝摟住了她,低低地說:“無論什麼時候,只要你離開了我,千萬不要跑出太遠,記住了?”滤滤心裡一熱,使點了點頭。

他們回到家之,郝天竺打來了電話,她說她要到那個姜先生的QQ號了,滤滤記下來,到網上一比對,媽的,正是那個武清的QQ號。

接著,她跟周衝又到網上搜“京都資訊安全實驗室”,本沒有這個單位。

周衝罵起來:“去他媽的東北方向!去他媽的地下五層!……不行,我得去揍他一頓。”滤滤:“得了,別惹事了,想想接下來怎麼辦!”周衝:“我們唯一的線索就是這張紙,還得找人解密。”滤滤:“好,我們先好好一覺,下午繼續。”兩個人洗了澡,還沒等躺下呢,就聽見有人敲門。

周沖走過去,從貓眼朝外看了看,問:“誰?”傳來一個女人很不友好的聲音:“鄰居!開下門!”周衝就把門打開了。

那個女人並沒有走來,她站在門外,氣沖沖地問:“你們要什麼呀?”周衝愣了愣,說:“我們……正要覺,怎麼了?”那個女人冷笑了一聲,說:“你們折騰了一宿,現在要補覺了?我們怎麼辦?”滤滤走過去,把話接了過來:“大姐,你有什麼事,來慢慢說。”那個女人把惱怒的眼神向了滤滤:“我在你家樓下住,帶著不到兩歲的孩子,你們三更半夜不覺,敲什麼呀?害得我們倆一夜沒著!”滤滤詫異地問:“我們敲什麼了?”

那個女人說:“敲地板!難你們家半夜裝修嗎?”滤滤上起了一層皮疙瘩。昨天半夜,周衝確實拿著錘子敲地板了,不過那是在大京都文化劇場!

周衝也愣住了。

如果昨天夜裡他一個人去了大京都文化劇場,那麼還有一種可能——他是在做夢,半夜的時候,他迷迷糊糊爬起來,拿著錘子敲起了自己家的地板;或者他真的去了大京都文化劇場,半夜的時候,滤滤做夢了,拿著錘子敲起了自己家的地板——可是,昨天他是跟滤滤一起去的

滤滤說:“大姐,昨天夜裡我倆都不在家,剛回來,可能是我們的樓上傳下來的聲音……”說到這兒,她忽然意識到她家住的是複式樓,樓上也是她家!馬上又說:“也可能是我們的對門在裝修,你要解決問題,一定要找對人。”這個女人顯然不想聽滤滤解釋,她不耐煩地揮揮手,說:“我不管,如果今天晚上你們再敲,我馬上報警!走著瞧!”然就“噔噔噔”地下去了。

滤滤庆庆關上門,掃視了一下家裡,又看了看周衝: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周衝說:“鬼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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冥婚

冥婚

作者:周德東 型別:現代都市 完結: 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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